家,并且扬言要放火烧房!”
她指着地上的棍棒,和那几条死狗,逻辑清晰道:“按照我们国家颁布的刑法,赵二愣子等人的行为,已经构成了持械入室行凶未遂!”
“是严重的刑事犯罪!”
“而陆远,他是在自己的家,在自己的母亲和妹妹,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。”
“才采取的防卫措施!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正当防卫!”
苏敏的声音,条理清晰,掷地有声。
她虽然是个女知青,但毕竟是京城大院里出来的。
从小耳濡目染,对这些条条框框,比村里人懂得多得多。
一番有理有据的话,说得李阳脸色变幻,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哪里懂什么刑法?
平时作威作福,靠的都是他爹的名头,什么时候跟人正儿八经地讲过道理?
周围的村民们,也都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哎,苏知青说的,好像有道理啊。”
“是啊,是赵二愣子,先带人来砸门的,陆远还手也没错啊。”
“对啊,谁家被人堵着门,要烧房子,能不还手啊?”
舆论的风向,瞬间就变了。
大家看赵二愣子的眼神,都充满了鄙夷。
村长赵德柱一看这情况,赶紧拄着拐杖走出来,打圆场。
“好了好了!都别吵了!”
他瞪了赵二愣子一眼,喝道:“赵二愣子!你也是!”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带人来陆家闹什么闹!”
“赶紧给我滚回家去!”
然后又转头对陆远和颜悦色道:“陆远啊,你也是,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,有话好好说嘛,动刀动枪的多危险。”
“大家乡里乡亲的,我看这事,就是个误会!”
“大家都散了吧,散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