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行证,使劲砸在李阳脸上,怒吼如雷:
“老子是刘老的生活警卫!”
“陆先生是刘老的座上宾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拿枪指他?”
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当场毙了你!”
刘老的生活警卫?!
当场击毙!
这几个字像一座大山,轰然砸在李阳的头顶。
李阳低头看着那张盖着省军区钢印的红头证件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雪地里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,竟是活生生被吓尿了!
他爹连见这警卫员一面都不够格。
他刚才竟然说,要枪毙刘老的座上宾?
这特么分明是踢到铁板了啊!
“李阳,你刚才说,要请谁吃枪子儿?”
陆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如泥的李阳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神色。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我嘴贱!”
“陆哥,是我瞎了狗眼,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李阳疯狂磕头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哪还有半点镇长公子的嚣张。
陆远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。
目光一转,落在旁边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的陈翠花母女身上。
“陈翠花,我都说了,宁愿喂狗也不送你东西,你等在这干嘛?”
陆远冷笑一声。
直接绕到车后,打开后备箱,露出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各种物资——
成扇的猪肉、雪白的精面、还有各种好东西。
村口众人,看的直流口水,窃窃私语。
“好家伙,陆远他这是彻底发了?”
“啧啧,刚才是谁乱爵舌头,说人家去县城卖血来着?”
“我的天!我家过年也吃不起精面和猪肉啊!陆远他随手就买了这么多?”
之前对陆远冷嘲热讽的陈翠花母女,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的直咬牙,偏偏敢怒不敢言。
连李阳这位镇长公子,都在陆远面前吃瘪。
她们哪还敢放肆?
这时,陆远一挥手,“王师傅,麻烦你帮我把东西搬进去。”
随后,陆远带着两位红颜知己,在全村人敬畏如神明的目光中,大步走向自家小院。
留下不知所措,战战兢兢的十几个民兵。
吓得尿裤子的李阳。
以及因为极度嫉妒和悔恨,气的嘴唇都咬出血的陈翠花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