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余下的话诡异的咽了回去。
他什么时候得的这臭毛病。
都是赵海棠那事儿精传染的。
把黑铁固定在腿上,防止它深更半夜去院子里蹿,秦铬随手拿了把小梳子给它梳毛。
手机响了。
看见来电人,秦铬浓郁的野生眉扬了扬,接通。
那头传来赵海棠明显不高兴的声音:“你怎么不回我消息?”
“...嗯?”秦铬拿梳子的手一停,“有吗?”
赵海棠:“有!五分钟了!”
那应该是不小心跟巴摇的信息一块被他删了。
秦铬懒得解释:“什么事?”
赵海棠:“我要看猫。”
秦铬:“睡了。”
“我说我要看猫,你拍张照就好了,”赵海棠温温吞吞的,“我又不是要看人,管他睡不睡呢。”
秦铬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