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。
秦铬顶着脸颊掌印,惊慌失措地握住她腕,指腹匆忙揉她掌心:“你怎么亲自动手了,你说一声我自己扇...”
“你是不是在报复我?”赵海棠隐忍,“报复我把你当成替身,报复我玩弄了你的感情,你是不是在后悔当年没开那一枪,你是在追着杀吗?”
秦铬想,他要是个小孩就好了,现在就能跟她打滚耍赖,逼她把话收回去。
他努力半晌,艰难挤道:“我想你,想你想得要死不行吗!”
又来了。
这种要哭不哭的表情又来了。
赵海棠深觉刺眼:“把嘴角给我提到眼尾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