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是被抬回弟子院的,季月的眼前哗哗飘过弹幕和礼物特效。
【建材美妇王阿姨:爽!沈宴死男人终于被制裁了!】
【骂我是给:看情况,沈宴没半个月都下不了床了。】
【性感母蟑螂:好好好,赏!】
【性感母蟑螂:送出啤酒x66。】
【建材美妇王阿姨:送出老铁666x10。】
【骂我是给:送出玫瑰花x299。】
【无能的丈夫:送出啤酒x99。】
【无能的丈夫:主播只要让我们爽,好处多多。】
季月可谓是过了眼瘾,笑得嘴角大大扯起,转身进入尊主殿。
“师尊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她见主位上的男人很惊讶。
祝徵指尖轻叩紫檀木案桌,淡漠的黑眸里翻涌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情绪,他朝她招了招手:
“过来,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只点头或是摇头,若是答不出,便不答。”
季月心中暗喜,看来祝徵绝对是有了收获,她小跑到他身旁坐下,一双媚眼像蝴蝶扑翅眨啊眨,藏着按捺不住的期待。
“第一个问题,你去岐山云村时,当地并没有妖兽暴乱?”
季月点头。
“第二个问题,是沈宴胁迫你去的?”
她歪着头琢磨了几秒,严格来说,她是为剧情推动必须去的,于是摇了摇头。
“第三个问题,你的灵根是沈宴挖的?”
季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,半响过去,祝徵似乎明白了什么,他的目光骤然冷下来,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,无形的寒气蔓延开来。
“第四个问题,沈宴可以杀吗?”
季月大惊,还没来得及摇头,祝徵的大手已经落在她的头上,指腹顺着乌黑的发顶缓缓向下摩挲,听见他继续道:
“月儿放心,在他死前,为师会用搜寻术将他的记忆抽出来,找到灵根的去处。”
搜寻术,霸气又歹毒的法术,施术时如同硬生生撬开人的颅骨,将记忆像抽丝剥茧般拽出来,在施术者眼前一一放映,半点隐私都不剩,更最重要的是,被施用此术的人脑子会受损,今后会如同痴傻儿般。
季月急了,沈宴变不变傻x无所谓,但她不要扣钱哇!她出声道:“不行!师尊你不能杀沈宴!”
祝徵的手顿住,语气带上考量:“你喜欢他?”
季月两只手拼命摆着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不不,我不喜欢,现在我一点都不喜欢沈宴。”
祝徵若有所思,周身的寒气却越来越重,殿内的温度几乎降到冰点,季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她赶紧把祝徵的手从自己头上拉下来,紧紧握在掌心,“师尊,我冷。”
祝徵感受着微凉的手心,抽出手,“回去吧。”
季月巴不得呢,早上起不来没吃饭,午间又看大家群殴沈宴,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日头正盛,季月快步冲进天山宗的膳食房,说白了就是现代的大食堂,专门给未辟谷的弟子提供食物。
她打了个番茄炒蛋和山药炖排骨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日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白皙得吹弹可破的皮肤上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她扒拉一口番茄炒蛋,眉头皱起来,不死心的又吃了一口排骨。
或许修仙需要清心寡欲吧,连菜都做得寡淡无味。
她想不通,番茄炒鸡蛋放点油盐就会很好吃的菜,会吃出命苦的感觉。
“季师妹。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季月抬头便看见谢长歌在对面坐下来,手中的一个油纸包推向她,“膳食房的菜定是不合你口味,我给你从山下带了炸鸡。”
“炸鸡?”
修仙界还有这玩意儿?
谢长歌笑着打开油纸包,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,金灿灿的炸鸡块油光锃亮,看得季月直咽口水,可惜没裹面包糠,少了点灵魂。
“多谢,谢师兄。”
她吃饱后,从锦囊中摸出一两银子放在桌面,谢长歌看懂她的想法,佯装生气的起身就走。
“季师妹,出去一趟就和我生分了,不过是一只炸鸡,还跟我清算钱。”
季月追了上去,解释道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我、我收回去了!”
谢长歌是原主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,她每天咸鱼躺平的日子还能找他玩、解闷,不能掰了。
谢长歌闻言,这才转身坐回去,他眸中带着担忧,“季师妹,我有个疑问,怎就那样巧,你跟沈宴去了一趟岐山,灵根就被挖了,你虽是筑基期,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是不会自不量力去单挑发狂的妖兽。”
他的双手按到季月的肩膀上,“你告诉师兄,是不是沈宴搞的鬼?他是不是威胁你?你不要怕,我为你出头,凭借我元婴期的修为,杀沈宴犹如一只蚂蚁般简单。”
季月:…
她心里感慨,原主可真是好命,一个霸气清冷的师尊,一个护犊子好人师兄,都恨不得直接杀掉沈宴。
“师兄,不要问,师尊自有定夺,你暂时不能动沈宴。”
为一个挖她灵根的凶手保命,她可真憋屈!好在谢长歌听到师尊自有定夺,神色虽犹疑,却没有继续揪着。
季月和谢长歌散会步消食,他就去修炼了。
无所事事的她又晃去弟子院,沈宴像条丧家犬似的趴在床上,见到她犹如见到救星。
“月月,你是生气才对我见死不救的吧?我现在给你个机会,帮我请个最好的大夫上山来。”
“你腿怎么样了?一条腿错位,还是两条腿错位?”
季月假意关心的问,沈宴忍痛拖着一条腿站起身来,她目光瞬间锁定那只好腿,‘啊哈’一声踹了上去。
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