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干什么啊?"他故意拖长音调,"是不是想要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啊?"
苏清浅看着唐啸天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特别是穿着件快发黄的白T恤,简直就是个纯正屌丝。
他这个样子,实在是太欠揍了。
苏清浅拳头瞬间攥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恨不得冲上去,就是给他狠狠两拳。
苏清浅强压怒火,冷声道:"我有事要谈,让我进去。"
谭啸天夸张地做了个"请"的手势:"欢迎光临寒舍,我亲爱的未来夫人。"
他的语气充满戏谑,"不过提醒一下,我这里可没有绳子和蜡烛,如果你喜欢那种调调的话..."
说完,还嬉皮笑脸朝苏清浅挤了挤眉。
"够了!"苏清浅猛地打断他,大步走进房间,却被浓重的烟味呛得咳嗽起来。
房间里一片狼藉——床上堆满衣物,地上散落着空酒瓶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
谭啸天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:"怎么,嫌弃你这儿?"他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"要不我们换个地方?酒店怎么样?听说鹏城花园的床特别舒服..."
"如果你再说这种话,我立刻就走!"苏清浅看着谭啸天这粗俗样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想到自己将来要嫁给这样的小丑,她感觉真是倒了大霉了。
谭啸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吐出一个烟圈:"开个玩笑而已,这么认真干什么?"他走近一步,"不过说真的,爷爷都同意了,我们是不是该..."
"砰!"
苏清浅再也忍不住,摔门而出。
她冲回自己房间,将门重重关上,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
这就是她的丈夫——粗俗、放荡、毫无廉耻。
她不断告诉自己:这只是一个形式,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,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