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你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,烦不烦啊!"
她强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但微微颤抖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。
谭啸天最后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向电梯。他的步伐依然稳健有力,白色西装在酒店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他脸上的从容瞬间瓦解,拳头重重砸在电梯墙壁上。
非洲的兄弟们生死未卜,而他却不得不在这里浪费时间——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