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事,尤其是你这个位置。爷爷那边……你总得先跟他商量一下吧?他要是知道了,非得气出个好歹不可。”
许清欢却倔强地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:“不了。先斩后奏。等我把手续办完,彻底离开了,再回来跟他老人家负荆请罪。当警察太累了,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每天面对的都是罪恶、算计和无穷无尽的程序规矩,很多时候明明知道凶手是谁,却因为证据链不完整而无可奈何……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我想换种活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