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飞起两抹极其罕见的、如同少女般的红晕。
她手忙脚乱地从包包的某个角落里摸出两个小巧的深色玻璃瓶,塞到谭啸天手里。
然后像是掩盖罪证一样,飞快地将拉链拉好,把包包紧紧抱在自己怀里,放回手边,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不能让人再看第二眼。
“给……给你!精油!快去准备!”苏清浅强作镇定,但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尴尬。
谭啸天看着她手里那两瓶还带着她包包里淡淡香气的精油,又看了看苏清浅那副难得一见的羞窘模样,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得,今天这“推油师傅”的差事,看来是躲不过去了。
不过……想到接下来要和苏清浅有更“深入”的肢体接触。
他内心深处,除了觉得是场煎熬外,似乎也隐隐有那么一丝不该有的……期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