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,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诱人的风景,不去想那撩人的动作,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推油机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谭啸天感觉自己手臂都快酸了,后背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然而,身下的苏清浅却仿佛睡着了一般。
除了偶尔因为极度舒适而发出的、如同小猫般的哼唧声,完全没有叫他停下来的意思。
谭啸天心里暗暗叫苦,这苏总……享受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啊!
但他又不好主动开口说结束,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这甜蜜又痛苦的“酷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