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二字上咬了重音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,“如果是这样,准了。你先回去,晚上回家我们再谈。”
谭啸天一听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,化作一丝苦笑。
这女人,思维也太跳跃了,而且这醋劲儿隔着办公桌都能闻到。
“冤枉啊,苏总!”他连忙喊冤,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办公桌上。
试着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目光诚恳(至少看起来是)地看着她,“我真是专程来找你的,有正事要问。那些……那些妹妹们,我都不知道她们在哪儿,慰问谁去啊我?”
见苏清浅只是挑了挑眉,一副“继续编,我听着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