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静,静得能听见烟丝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。
一支烟抽到一半,谭啸天忽然开口,声音因为抽烟而略带沙哑:“如今许家,还剩多少人?”
这问题问得突兀,但许国强似乎早有准备。
他弹了弹烟灰,眼神变得深邃,像是在清点一份沉重而复杂的家谱。
“二代里,”老人缓缓道,“只剩你二叔许文军了。就是你清欢妹妹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