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失控。
那不是表演,不是煽情。
那是真正的、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血性,撞上了一堵名为“遗忘”和“嘲讽”的墙,撞得头破血流,却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所以你就忍不住了。”江别赫轻声说。
“对。”谭啸天承认得很干脆,甚至有些粗暴,“我他妈忍不住。我这人就这样,骨子里流的就是这种血——见不得自己敬重的人被侮辱,见不得真正的牺牲被遗忘。所以我一听到有人骂当兵的,我就想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