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无数次的渴望和暗示。甚至在她还抗拒的时候,他都会想方设法地亲近她、撩拨她。
而现在,气氛到了,她都主动了,一切都水到渠成了。
他却说,他累了?
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,气氛到了,箭在弦上,他却突然抽身,用一个拙劣到可笑的借口来敷衍她。
苏清浅缓缓从床上下来,赤脚站在地毯上,睡袍的衣襟还敞开着,但她已经顾不上了。她走到谭啸天身后,伸手,轻轻搭上他的肩膀。
“谭啸天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“看着我。”
谭啸天身体一僵,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