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描摹着她肋骨的弧度,像在弹奏某种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乐章。
“我只是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“想跟老婆大人讨个公道。”
苏清浅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但她的呼吸,已经开始乱了。
谭啸天的手没有停。
它像一条狡猾的蛇,绕过所有阻碍,精准地攀上了那处最柔软的高地。
苏清浅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你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,但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