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不重,刚好能让她感受到那种微妙的痛楚和快感。
苏清浅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温火上慢慢烘烤的黄油,正在一点一点融化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下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褪去衣衫的。
她只知道,当谭啸天的唇落在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时,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,然后......
彻底沦陷。
他的吻遍布她全身。
从脖颈到锁骨,从锁骨到胸口,从胸口到小腹。
他吻过她每一寸肌肤,像朝圣者亲吻圣土。
苏清浅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。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,那些细碎的、娇媚的、带着渴望的轻哼,在寂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。
“啸天……我要......”她唤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啸天……给我......”
“嗯。”
她没有别的话要说。
她只是想叫他的名字。
一遍,又一遍。
仿佛这样就能把过去那些等待、那些隐忍、那些压抑的渴望,全都弥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