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也笑了。
他收紧手臂,把她更深地拥入怀中。
“清浅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以前不信命的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在自言自语,“小时候,我看着父母倒在血泊里,看着满门被屠,就发誓这辈子只信自己,只靠拳头。”
苏清浅静静地听着。
“后来我去非洲,当雇佣兵,杀人,也被追杀。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......一个人,一把枪,活到哪天算哪天。”他顿了顿,“爱情?婚姻?那是别人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
“然后我遇见了你,让我重新相信了爱情。谢谢你,清浅,我的老婆。”
苏清浅的眼眶,微微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