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电流击了一下,一路麻到胸口。
不过这个小卷毛呆得很,在人反应过来之前大步上楼,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司锦年眸色沉了沉:“你不走?”
闻言齐妄脚步停都没停,进了平常在这留宿时的一间客房:“不走,天太黑了我害怕。”
只字不提他出任务时,击杀B+级“暗魇”,一个人进去呆了一天半把堕兽弄死的事。
宋听禾微嘟着嘴顺了顺自己的长发,暗暗打量齐妄。
男人身段笔直,比她高出不少,和他说话都要仰头。
顶着寸头,宽肩窄腰,看着懒懒散散的,像头假寐的雄狮,对于他看不上眼的猎物瞧都不瞧。
宋听禾默默收好东西,整个人都蔫了,发顶也没顺好,有点毛躁,活像只被淋湿的小猫,司锦年走到她面前,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。
两人视线齐平,男人一字一顿的说:
“明天他会来道歉,理理不原谅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