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开瓶。
“张校长,今天咱们不多喝,就这一瓶。”他给张天寒倒上,“您随意,我干了。”
张天寒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刘书记仰头,一口干了。
喝完,他转向秦风。
“秦科长,第一次见面,我敬您一杯。”
秦风端起酒杯。
“刘书记客气,我敬您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,秦风也干了。
刘书记眼睛亮了亮。
“秦科长好酒量!”
秦风笑笑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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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气氛热络起来。
刘书记的话越来越多。
“张校长,”他凑近张天寒,“这次春季培训,我们县来了十几个同志。您可得多关照关照。”
张天寒夹了块鱼肉。
“刘书记客气了。来党校学习的,都是自己同志。有什么困难,随时说。”
刘书记点点头。
“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张校长,听说周部长最近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到了。
张天寒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
刘书记赶紧说:“张校长,我没别的意思。就是想着,能不能有机会……跟周部长汇报汇报工作?”
张天寒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刘书记,周部长工作忙。不过,有机会的话,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。”
刘书记眼睛亮了。
“张校长,那太感谢了!”他端起酒杯,“我敬您一杯!”
两人又喝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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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书记转向秦风。
“秦科长,您在人事科,以后我们县的干部,还得请您多关照啊。”
秦风笑着举杯。
“刘书记言重了。按规矩办事,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按规矩办事,说得好!”刘书记端起酒杯,“就冲您这句话,我再敬您一杯!”
两人又喝了一杯。
刘书记放下酒杯,看着秦风。
“秦科长,您今年多大了?”
“三十一。”
“三十一!”刘书记感叹,“年轻有为啊。我三十一的时候,还在乡镇摸爬滚打呢。”
秦风笑笑。
“刘书记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”刘书记摇摇头,“张校长能把您带出来,说明您是真有本事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秦科长,以后有机会,来我们县指导指导工作。”
秦风端起茶杯。
“刘书记客气了。有机会一定去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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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越喝越多。
一瓶茅台很快见底,刘书记又叫了一瓶。
张天寒喝得不多,每次只是抿一口。
秦风喝了不少,但脸色没变,眼神依然清醒。
刘书记已经有点上头了,说话开始打结。
“张……张校长,”他拍着张天寒的手,“您放心,您交代的事,我一定办好。”
张天寒笑着点点头。
“刘书记办事,我放心。”
刘书记又转向秦风。
“秦……秦科长,您这人……我老刘喜欢!实在,不装!”
他拍着秦风肩膀。
“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!我老刘在县里,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!”
秦风笑着点头。
“谢谢刘书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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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员又上了一道菜。
清蒸大闸蟹,个顶个的大,蟹黄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刘书记拿起一只,放在张天寒盘子里。
“张校长,您尝尝这个。专门从阳澄湖运来的,早上刚到。”
张天寒点点头,慢慢剥着蟹壳。
刘书记又拿起一只,放在秦风盘子里。
“秦科长,您也尝尝。”
秦风接过,道了声谢。
三人慢慢吃着蟹,喝着酒,聊着天。
刘书记的酒劲上来了,话越来越多,从县里的工作聊到家里的琐事,从张天寒的为人聊到秦风的年轻有为。
张天寒偶尔应几句,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。
秦风也不多话,该吃吃,该喝喝,该应酬时应酬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。
包间里的灯光暖暖的,映着三张脸。
刘书记又举起酒杯。
“来,张校长,秦科长,咱们再走一个!”
三人碰杯。
酒液入喉,微微发烫。
秦风放下酒杯,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,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