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浩杰他们的速度很快。
县里点头,市里关注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
干就完了。
招标文件发出去那天,程浩杰专门来秦风办公室汇报了一次。
“书记,标书都发出去了。装修、材料、指导服务,三块分开招。”
秦风点点头。
“程序要走到位。该公示的公示,该监督的监督。”
程浩杰笑了。
“书记,您就放心吧。镇纪委全程跟着,跑不了偏。”
秦风看着他。
“老程,这事儿你全权负责。我不插手。”
程浩杰愣了一下。
“书记,您不看看?”
秦风摇摇头。
“不看。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程浩杰站在那儿,看了他几秒。
然后点点头。
“行。书记信得过我,我就把这事办好。”
程浩杰走了。
秦风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
美丽的阳光下,污浊难留。
接下来几天秦风就比较清闲了。
闲下来后,他终于有时间打理一下空间了。
铃铃在里头忙得不亦乐乎。
水果堆成山,吃不完,根本吃不完。
那些稀有种子,好久没出现了。
倒是药材种子,冒出来不少。
黄精,人参,枸杞,甘草。
秦风想了想,吩咐铃铃。
“每种都种一些。一级二级三级土地,都种上。”
铃铃扇着翅膀,飞得欢快。
“好的主人!铃铃这就去!”
秦风笑了笑。
这小家伙,干活比谁都积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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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祥龙他们这几天心情不错。
招标文件一发出来,他们就让人把标书送过去了。
育儿集团的资质,硬得很。
蔡斌的装修公司,在比川县干了十几年。
陈曾伟的材料公司,也是老牌子。
余晖在招商办,帮着递了几句话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章祥龙坐在办公室里,翘着二郎腿。
“老蔡,你那边的标书,没问题吧?”
蔡斌拍着胸脯。
“章总放心,我那边绝对没问题。张县长都打了招呼,还能跑了?”
章祥龙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,项目拿下来之后,利润怎么分。
张天寒那边,得留一份。
余晖那边,也得意思意思。
秦风……
他想了想。
那个年轻人,看着有点轴。
但张天寒说了,是他的人。
那就没问题。
章总放下杯子,靠在椅背上。
美滋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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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想的那样发展。
一周后,中标公告出来了。
蔡斌瞪着眼睛,把那份公告看了三遍。
没有他们公司的名字。
他拿起电话,打给章祥龙。
“章总,怎么回事?咱们没中!”
章祥龙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章总赶紧打开电脑。
公告上,清清楚楚列着几家公司。
育儿集团?没有。
蔡斌的装修公司?也没有。
陈曾伟的材料公司?还是没有。
他盯着屏幕,一动不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来。
拿起电话,拨给余晖。
“老余,怎么回事?”
余晖的声音也有点懵。
“章总,我也不知道啊。我都打过招呼了……”
“打招呼?你打的招呼管用吗?”
余晖不说话了。
章祥龙挂了电话。
又拨给张天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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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天寒正在办公室看文件,手机响了。
他拿起来一看,章祥龙。
接起来。
“章总?”
“张县长,王水镇那个招标,怎么回事?”
章祥龙的声音,压着火。
“我们几个公司,一个都没中!”
张天寒愣了一下。
“没中?”
“对!一个都没中!您不是说没问题吗?”
张天寒的脸色变了。
他握着手机,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挂了电话,他直接拨给秦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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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正在看空间里的药材,手机响了。
张天寒。
他看了一眼,接起来。
“喂,县长。”
“小秦,你们王水镇那个招标,怎么回事?”
张天寒的声音,有点冲。
“招标?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章总他们几个公司,一个都没中!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组织?”
秦风顿了一秒。
“县长,招标的事,我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张天寒的声音更大了,“你是书记,你不清楚?”
秦风语气平静。
“县长,这件事经过班子会议讨论,由程浩杰同志全权负责。我一直没插手。”
张天寒那边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那招标的公司,是否正规?有没有考察?如果出现问题,你们担得起责任吗?”
秦风点点头。
“县长说得对。招标我们王水镇都是按照正规渠道来的,一切都有迹可循。镇纪委全程跟着,我没听说有违规的地方。”
张天寒噎住了。
秦风继续说。
“县长,我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回头给您汇报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风没等他说话。
“县长,那我先去了解一下。回头给您电话。”
挂了。
张天寒握着手机,愣在那儿。
这小子,挂他电话?
他盯着屏幕,胸口剧烈起伏。
反了。
反了!
张天寒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。
又坐下。
又站起来。
秦风,你既然敢不听我的话?
你忘了是谁把你从党校弄出来的?
你忘了是谁推荐你当镇书记的?
没有我,你能有今天?
他越想越气。
拿起手机,又拨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