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翻了近三年的账目,单说胭脂这一项。府中采买的记录里,品类杂,铺子多,单品价钱却不菲,与上等胭脂价位几乎相平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然后落在妱娣脸上:“前日我因着用度未到,便向三妹妹借用了一块胭脂,那胭脂粉质细腻,色泽也好,原来是阙荣斋的。我瞧着账册上倒未买过,细问才知道,府上惯例各房私下贴补银钱,购置合心意的妆品。”
“我刚着人借了一块平日里府里份例的胭脂,对比了阙荣斋的胭脂,品质确实天差地别。如此说来,这采买价格为何如此之高?采买回来各房验货,那具体的数量品质又由谁来判断,既然各房都不满意,为何又照收不误,听之任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