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那纨绔少爷的双手。”
突然,为首刀疤男不耐烦道。
“是,老大。”
那名为首小弟,眼露凶光道:“兄弟们,给我砍死他。”
“此事结束之后,老大会带我们去东南亚吃香喝辣的。”
“好...好好!”
“砍死他——”
......
三分钟之后。
林强周围横七竖八倒下了五六个社团小弟,各个倒地哀嚎。
但他也不好受,身上也受了几道轻伤。
毕竟,对方人多势众。
这三四十号人让他倍感压力,额头不由冒出了冷汗来。
“你们愣着干什么,来看戏吗?”
“特喵的,那小子只是一个人,你们不会一起上吗?”
“竟然敢拦我们财路,就给我砍死!”
忽然,为首刀疤男再次开口,实在看不下去怒声道。
“是,老大。”
那名为首小弟道:“兄弟们,那小子敢挡我们财路。”
“一起上,砍死他!”
林强看着周围合拢上来的社团成员,双手握着的武器不由紧了几分。
董浩然坐在车内透过车窗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也是他对林强最后的考验,接下来一些事情才放心让他去做。
董浩然看情况差不多了,打开了车座下的一个皮箱,拿出了一把黑洞洞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手枪,并在旁边多拿了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夹。
他握着手枪的刹那,身体不由地散发出一丝丝杀气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位于,濠江何家老宅。
客厅中央悬挂着名贵的水晶吊灯,其光线穿过棱面,在大理石地面投下细碎却冰冷的光斑,照见墙面上金边油画的暗纹。
其两旁摆放着鎏金铜钉镶边的意大利牛皮沙发。
在墙角处立着清代的青花瓷瓶,瓶口插着各式鲜花,花香在房间内久久不散。
然而,此时何赌王坐在客厅首位,就这么看着何曹琼。
客厅内弥漫着凝重的气氛,虽然只有两人,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何曹琼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爹地,你明天约了那浑蛋在半岛酒店喝早茶?”
“难道,你是想......”
何赌王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想什么了。”
“那小子在纨绔也是世界船王之一董皓云的小儿子,身份摆在那里。”
“虽然董皓云发话了,人任由我处理,但我能真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