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呼吸还算均匀。
此刻,老黑也去摸另一人的额头,随即惊呼起来:
“怎能烫到如此地步?”
“老吹,老吹,你醒醒,醒醒啊!”
他们将那个诨号叫“老吹”的老兵,叫了好几次,也未能唤醒。
“小哥儿,咱们得去请军医,得请军医啊!”
同伴们急了,这毕竟是事关人命的大事!
江北营如今一共才15人,这还是算上了刘祀,才这么多。
若再减员两个,何来的重振江北大营军威一说?
刘祀也知道事情紧急,急忙去找军医求救,也亏是他有三箭射退吴船的壮举,大家见了他也好说话。
但这军医诊过两名伤兵后,一时也没了主意,无奈叹息着道:
“刘小哥,不是咱不帮你救人,实在早些时候,退烧汤药就给他等喂服下去了。他们所患之症,命在旦夕,这致命的根本也不在发烧上,而在于那几处疮伤之峻。”
军医摊了摊手,将已经见底的布袋打开,给刘祀他们看,面色也沉郁到了极点:
“唉,不瞒你等说,咱们如今药袋都见空了,营中有的是此次大战过后,受创的伤卒弟兄们。咱给你们用药时,念在你小哥儿之义,还多给了些份量呢。”
“唉,救不下,这便是他们的命!”
“这数十年来,路边多得是哀哀白骨,咱们自己都不知道哪一日身丧,哪还能顾及到别人呢?”
说罢,军医负手而去,无奈何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