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李休一下从行军床上坐起,两眼发蒙,脑子里还是迷糊的……
刘祀他们听到声音,赶紧转头看去,一时间都惊讶在原地。
老黑离得近,伸手去探李休的额头,只一探,他立时就激动起来,冲众人喊道:
“轻些了,轻些了,李休这小子活了!”
刘祀也立即过去上手,这一摸之下,发觉李休额头虽还在发烫,但温度确实降低了许多。
他心中也不由的一喜!
这家伙才十七岁啊,他若活了,自己也能挽救一条稚嫩的生命。
刘祀当即从兜里摸来一颗黑黢黢的盐丸,用沸水化开,又给李休喂服补水。
李休坐起来发了一阵癔症后,又躺倒了下去。
再摸老吹的额头,却还是烫的,看起来他的情况要更加严重的多!
刘祀他们也不知道老吹能否被救回来,后半夜,大家都实在太困,围着火堆竟都睡着了。
当他们再醒来之际,天已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