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大的不同,刘祀的统率才能到底如何,还要且看着呢。
皇帝露过了面,若要进一步犒劳的话,就可出城为军卒们夹肉,以示亲近。
老刘原本是有此意的。
但今日见到刘祀后失态,令他止住了这个打算,在训过话后,又略一巡营,而后便返回了鱼复衙署。
“陛下,怎就归来了呢?方才险些就将城门打开了。”
陈到原本与陛下约定好的,城门一开,陛下便亲往去犒军。
方才下城之际,差些就开了城门,结果陛下却转回了。
看着陈到的不解,眼下屋内无人,刘备这才言明道:
“孤见了伯宗,颇有失仪之处,只恐出城犒军有差。”
刘备非常清楚,君王不可含泪,尤其不可当着数千军卒的面含泪。
既以大局为重,再有想见刘祀之意,也不能再出城去了。
陈到跟随陛下多年,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情感,不由叹了一声:
“只是今日未曾与公子面谈。”
刘备却一反先前的焦急,面带欣慰之色,笑了笑:
“无妨。”
“孤今足愈,祀儿便在城外,何时不可相见呢?”
便在此刻,他吩咐起了陈到:
“叔至,提点精兵三千,每日操演仔细,不日朕要再往亲征!”
啊?
听到这话,陈到吓一跳!
“陛下,怎地又要亲征?”
刘备脸上的笑容,在这一刻收敛,瞬间便从父亲的角色,转换成为了大汉皇帝。
他的脸上重新塑起威严,声音不大,却极富有力量:
“先前所虑者,皆因军中士气全无,只能御敌,而不能进取。”
“如今却不然。孤观今日军中士气,似更胜前者,宜御驾亲征,以覆吴土!”
刘备当即拟旨,令李严领兵两千,前来坐镇永安。
他自己要亲率三千精兵,复出巫瞿,举兵亲征!
刘祀此时还不知道,他在永安北营拨动了一根弦,这根弦已在暗中开始搅动起风云。
历史已在悄然发生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