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盏油灯昏黄不明照明的屋内,光线开始变得明灭不定,忽明忽暗,仿佛屋内唯一的照明油灯,随时都要熄灭,然后陷入永久黑暗一样。
而就当这些长发即将卷走晋安时,晋安及时醒了过来。
“大圣,此去欲何?”
“踏南天,碎凌霄。”
“若一去不回……”
“便一去不回。”
晋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朦朦胧胧,似雾里看花总隔一层白雾,当他从沉睡中慢慢睁开两眼醒来时,头还有点疼痛。
等头疼缓解了些后,他打量一圈周围环境,周围熟悉布局收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