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听组织的话,去执行他们的任务?”小哀问道。
她认为,正一是有资本拒绝组织任务的。
就算是正一想要退出组织,组织或许也要捏着鼻子认了。
就凭正一在日本的各种胡作非为。
小哀认为,组织在日本的力量,绝对是无法对正一怎么样的。
而且正一都包庇她和姐姐,就已经说明正一在组织内很特殊了。
“因为那个人对我的威胁也很大。”正一打开车窗,无奈的说道:
“他捏造了我很多违法的资料,如果不去销毁这些资料的话,我会很麻烦的。”
小哀撇了撇嘴,恐怕那些东西并非是捏造的。
而是正一真的违法了。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正经做生意呢?”小哀说道:“你现在回头完全还来得及,为什么一定要继续靠着非法的手段经营企业呢?”
“我一直在正经做生意。”正一说道。
他的商业逻辑,就是一定要真诚,只要让员工和对手以及合作伙伴,知道了自己的真诚,那就一定可以取得成功。
结果也和他想的一样。
他果然靠着真诚一步一步将集团带的越来越大。
竞争对手也越来越少。
“呵呵,随便你。”小哀将头扭开。
迟早还会有人调查你的非法证据的。
你不要想着过安分的日子了!
“我感觉你的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。”小哀说道。
“有的有的。”
“有才怪。”小哀不满的嘟着嘴。
这个混蛋明明说要送她一个实验室的。
可是最后把她送去了住友制药的实验室,让她一边在里面上班,一边研究组织那种药。
还是在下班的时候才研究那种药的。
她一整天都快要累死了。
而且还要应付那些同事。
被那群同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就很难受了,正一那个混蛋还让那些家伙,叫她前辈。
那些人鞠躬问好的时候,把腰弯的特别低,生怕超过了她的身高。
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一整天混在一米6、7的人群中,一米2、3的她都怕被人踩到!
糟糕的工作环境。
“上班的时候不开心吗?”正一关心的问道。
“你上班的时候开心吗?”小哀冷着脸反问。
“很开心啊。”
正一说道:“看到员工为我努力赚钱的时候,非常的开心。”
“哼!”
小哀冷着脸,她不想搭理正一。
她和正一已经不是一类人了,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小哀在去上学之前,先看了看今天的报纸。
她倒要看看,正一昨晚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。
映入眼帘的照片,让小哀瞳孔一缩。
正一要对付的那个人死掉了,他的照片也出现在了报纸上面。
和正一说的一样,体型很大,一看就很能打。
小哀感觉就正一的小身板,十个加起来也打不过对方。
但是!
武装直升机是什么鬼啊?
说好的赤手空拳呢?
为什么会有一架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东京上空,对着东京塔进行扫射啊?
正一那个混蛋!
昨晚说的那么危险,实际上是用武装直升机,去欺负一个只拿着手枪的人吗?
他的嘴里果然没有一句实话。
和武装直升机相比,那个人的体型,就实在是有点不够看了。
你到底在危险什么?
小哀看着照片上,武装直升机冒出的火舌。
她感觉,就算正一的对手是超人,他都有一战之力。
“现在你知道我昨晚有多危险了吗?”正一指着报纸对小哀说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小哀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昨晚,被正一欺负的那个人有多危险了。
东京塔此刻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了。
由此可知,昨晚的那个人,肯定害怕极了。
“你们真的是疯了。”小哀咬着牙说道。
武装直升机都出来了,还扫射东京塔,这有点太骇人听闻了。
这名声都要出国了。
这和她印象中的组织一点都不一样。
组织虽然心狠手辣无恶不作,但还是很注重低调的,暴露组织的家伙,都是死路一条。
而现在,高调的让人难以置信。
“是琴酒疯了。”正一说道:“琴酒之前说要开直升机去接爱尔兰,所以我才上的飞机。
可是这个混蛋到了东京塔说要杀爱尔兰。
你是知道我的,我又不是琴酒那样的疯子,而且我向来心软,对自己人根本下不了杀手。
最后还是琴酒抢走我的驾驶位,杀了爱尔兰。”
正一说的也不全是谎话。
他确实没有忍心下杀手,一直在爱尔兰的旁边突突,一颗子弹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。
已经很努力的给爱尔兰争取逃跑的时间了。
可惜琴酒最后还是下手了太快了,爱尔兰没有成功逃走。
小哀狐疑的看着正一,并不是很相信正一的话。
正一敲了小哀的脑袋一下。
“和琴酒比,我还是很善良的。”正一说道。
“你善良个鬼。”小哀说道。
喜欢敲小女孩的脑门,一点都不善良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还被人给打下来的?”小哀问答。
这好像才是让正一感觉危险的东西吧。
直升机被打中,被迫跳飞机求生。
这种高度,能用降落伞吗?
而且降落伞那么明显,很容易被警方发现吧。
平时正一再怎么胡来,警方都不敢把他怎么样,但这次的事情可以说的上是震惊世界了。
被警方抓住,他的麻烦就大了。
“和你一样变成小孩子的工藤新一打的。”正一说道。
小哀点了点头。
哦,工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