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兰出了力气的。
“不是我,我没有,是那些记者主编自作主张,与我无关。”
……
公寓内。
琴酒坐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银色的手枪,枪膛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小声说道:“大哥,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有问题。”
琴酒停下动作,瞥了他一眼:“说。”
“那个餐厅虽然高档,但也不至于让这么多报纸同时报道啊。”伏特加挠了挠头,难得露出一丝思考的表情。
“而且,那些记者怎么会那么巧就在现场?还有那个拍照的角度……太专业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肯定是正一!”伏特加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除了他,没人这么无聊,而且他昨晚就在现场,肯定是他把消息透露给媒体的。大哥,我们被他算计了!”
琴酒沉默了。
就这,你还用思考那么长时间吗?
除了正一那个混蛋,还有谁会做这种事情?
看看报纸上的新闻吧!
两人闯女厕的消息,都盖过了一个凶杀案,这正常吗?
琴酒手中的枪柄被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大哥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伏特加怂怂的问道:“要不要去教训他一顿?”
琴酒深吸一口气,看向伏特加。
你的语气,一点都不像要去报复正一的样子。
“不用。”
琴酒可没有兴趣陪正一胡闹。
只是一时的流言而已,他不在乎。
“可是……”
伏特加小声的说道:“看贝尔摩德的样子,她肯定会把大哥的事情,宣扬的所有人都知道的。”
琴酒面上并无变化,没有将伏特加的话放在心上。
组织的人知道了又如何?
除了正一和贝尔摩德,谁敢在他面前说这些?
而且这两人已经在他面前说过了,那就更不用担心了。
伏特加咬了咬牙。
大哥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,但自己在乎啊。
他小心的对琴酒提醒道:“大哥,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那么大,我们有暴露的风险啊。”
虽然他不在乎那些愚蠢的同伙怎么看,也不在乎贝尔摩德的嘲笑。
但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,导致组织的行动受到阻碍,或者引来FBI和警方过度的关注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琴酒的声音依旧冷硬。
他拉开窗帘的一角,警惕地观察着楼下街道的情况。
“伏特加。”
“是!大哥!”伏特加见大哥终于重视起来,连忙挺直了腰板。
“给住友正一打电话。”琴酒冷冷地命令道:“让他把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全部撤下来。还有那些网络上的消息,我要它们在一小时内全部消失。”
“明白!”
伏特加心里打鼓。
我来吗?
正一能尊重我的意见吗?
而且大哥的语气,完全是命令的语气啊,要是真的完全按照大哥的意思来,正一能听他把话讲完那就怪了。
他熟练地翻出正一的号码,按下了拨通键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了正一标志性的温和笑意。
一般听到正一这么笑的时候,肯定有他在商业上的绊脚石,要死于亲朋的谋杀了。
“哟,这不是伏特加吗?怎么,这么早打电话来,是想请我吃早餐?还是约我一起上厕所?”
伏特加的脸瞬间涨红,但他强忍着怒火,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:
“君度,求你别装傻了。大哥请你把今天早上的新闻全部撤掉。那些关于女厕所的报道,拜托你马上处理干净。”
电话那头的正一沉默了一秒,也没有分析出伏特加的语气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听上去很硬气,但都是‘请’‘求’‘拜托’这样的有点卑微的词。
“哈哈哈哈,琴酒也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慌了手脚?”
伏特加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,他看了一眼琴酒。
琴酒正站在窗边,虽然背对着他,但他能感觉到大哥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伏特加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这是大哥的命令。如果你不想下次见面的时候,我少点什么零件的话,就赶紧照做。”
正一又沉默了。
你用自己身体上的零件,来威胁我?
“好吧,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个面子。”正一说道。
“啧啧。”正一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让琴酒听电话。”
伏特加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机递向了琴酒:“大哥,正一要跟你说话。”
琴酒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机贴在耳边,眼神冰冷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电话那头,正一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,甚至还开了外放,让屋里的伏特加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喂,琴酒啊。听说你要撤新闻?”
琴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想杀人:“把新闻撤了。”
“撤新闻?那可不行。”
正一懒洋洋地说道:“这可是大新闻啊,‘神秘男子强闯女厕’,这标题多吸引人啊。我还想靠着这个新闻来提高报纸销量呢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琴酒的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哎呀,生气了?”正一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“这个新闻我还想多吃几天呢。”
“怎么不说话了,是不是恼羞成怒了?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伏特加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缩着脖子站在角落里,心里把正一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你是说的爽了,却把愤怒的大哥留给我了。
“大哥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琴酒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