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花市的天空总是那么晴朗。
柯南缩在阿笠博士家的沙发角落里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机票。
“柯南啊,”阿笠博士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圆眼镜,手里摆弄着一个新发明的零件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别太执着了,小兰也不一定会怎么样你。”
“绝对不行!”柯南猛地抬起头,“博士,小兰已经在怀疑我了,如果继续被小兰注意到,肯定会被她拆穿身份的。
如果我的身份被拆穿,那……”
柯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但是,离开日本这条路不太顺畅啊。
那天,他信心满满地拿着自己的“江户川柯南”护照,去机场买了张飞往美国的机票。
他幻想着到了美国就能开启新生活,等多一段时间,再好好想办法。
“小朋友,一个人去美国啊?”检票员阿姨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嗯!去看望我的……表哥!”柯南用稚嫩童声回答道。
然而,当他兴冲冲地跑到登机口时,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。
“糟糕……是解药,要变回去了……”柯南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,眼看着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回工藤新一。
为了不暴露身份,他不得不在最后一刻放弃登机,狼狈地躲进厕所里,眼睁睁看着飞机起飞。
而自己则变成了工藤新一,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小学生衣服,尴尬地站在厕所门口,最后只能裹着个毯子打车回了博士家。
第二次,他吸取了教训。
“这次总没问题了吧?”工藤新一(此时是新一形态)走到检票口。
“先生,请出示您的证件。”检票员核对着护照照片。
“给。”新一自信地递过证件。
“嗯……证件没问题。”检票员并没有发现问题。
但是,工藤新一出问题了。
就在登机前的安检环节,他突然感觉一阵眩晕,药效再次发作,他又变回了柯南。
穿着西装的柯南在安检门面前显得滑稽又可疑,被机场安保人员当成是“偷穿大人衣服的可疑儿童”给拦了下来,最后还是阿笠博士去把他领了回来。
第三次,柯南决定加一道保险。
“我不信这个邪了!”柯南咬牙切齿地拍着桌子,眼神里透着一股倔犟。
“我这次要把两个身份的票都买了!”
于是,他和阿笠博士兵分两路,一路用新一的身份买票,一路用柯南的身份买票。
“搞定!这次绝对万无一失!”柯南手里挥舞着两张机票,仿佛挥舞着胜利的旗帜。
然而,当他们兴冲冲地赶到机场时,广播里传来了机械的女声:
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由于天气原因,飞往美国的NH1996航班取消了。”
“哈?!”
柯南石化当场。
“天气原因?!可是外面明明是大晴天啊!”他指着窗外刺眼的阳光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机场工作人员一脸歉意,“这是系统随机取消的,为了平衡航班流量。”
已经忙碌了十几天了,他还是没有离开日本前往美国。
“也不一定要去美国啊,”阿笠博士看着垂头丧气的柯南,提议道:“去日本其他的城市躲一躲小兰也可以。比如去北海道看看雪,或者去京都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柯南点了点头,无力地靠在椅子上。
“看来是老天不想让我离开日本。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强求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东京一处豪华别墅区。
黑色的高级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正一的庭院。
车门打开,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和服,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。
他并没有按门铃,而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,插入锁孔,轻轻一拧。
“咔哒”一声,别墅的门开了。
“正一,你这个混蛋!”
听到这道声音,中年男人眉头微皱,推门而入。
正一瘫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台掌机,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,另一条腿则搭在一个小女孩的背上。
小女孩正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,似乎在忍受着某种重压。
听到推门声,两人的动作同时一僵。
“哎呀,稀客啊。”
正一慢悠悠地把自己的腿收回来,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说道:
“你什么时候出狱的,怎么不和我说一声,我好让司机去机场接你啊。”
“我可不敢坐你的车。”
住友三郎冷着脸走进来,目光在正一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那个小女孩身上。
“谁知道我会不会横死在你的车上,然后让你继承了我的遗产。”
小哀在正一的腿收回去之后,迅速站直了身体,调整了表情。
她那张原本因为被正一气到而涨红的小脸,瞬间恢复了平静。
她看着那个中年男人,感觉这张脸很眼熟。
“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正一说道:“传闻都是不可信的。”
这时,库拉索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,面无表情地递给住友三郎。
住友三郎接过茶杯,却没有喝,只是冷冷地放在了茶几上,溅起几滴茶水。
“那些报社,你到底要怎么样?他们要根据‘反垄断法与公共利益’来起诉你。”住友三郎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。
“我又没有买那些报社的股份,并没有控制他们,这算什么垄断。”正一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。
住友三郎被噎了一下。
正一确实没有在商业上控制那些报社。
他没有注资,没有收购股份。
他是用更直接、更暴力的手段,威胁报社社长,从而迫使他们“主动”听命于他。
而正一的暴力手段强得可怕,无论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