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隐晦的复杂之情,
咣当——
“刚刚发生什么事了,是有什么罪犯出现吗?”
就在这时,又一个姗姗来迟的赴约之人驾到,满脸疑惑她回头看着警备队成员远去的背影,大大咧咧的出声询问在场的几人,
“纲手,你来晚了,错过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好戏。”
大蛇丸放下手中的空杯,笑眯眯朝自己的老同学打了个招呼,
“好戏?可恶,要不是为了找绳树那小子,我怎么会来迟。”
听到自己错过年度大戏的纲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决定找到弟弟后,一定要给对方一次难忘的童年阴影,
满脸不忿的入座后,纲手这才发现同桌的三小只,
“咦?你们这几个小鬼头是绳树的同学?”
起初她以为只是拼桌的小学生,结果细看之下越看越眼熟,好像是这段时间和自己弟弟走得比较近的那几个孩子,
“纲手姐姐好~”
小美琴礼貌的问好,一旁的日向兄弟也跟着行了个晚辈礼,
“你们知道绳树那小子去哪了?”
纲手眼睛一眯,俏声问道,
不就是借了他五百两,至于气的离家出走吗?
“额?”
三小只闻言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,
“那个.”
犹豫了一下,美琴抬起手,指向不远处的洗手间,刚想告知,就见一脸舒畅的绳树提着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
“嗨嗨嗨~自来也哥哥,除了圣代以外,我突然又想吃秘制小汉堡!”
“绳!!!树!!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纲手脑门上瞬间纠出一个大大的井字,看向弟弟的美眸中满是杀气,
“啊?”
“让你不吃晚饭!让你离家出走!让你不借我一千两”
一把揪住准备脚底抹油的绳树,纲手当众对弟弟进行了公开处刑,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的巴掌,看得周围的众人一阵胆颤,
咕嘟~
“搓衣.不,纲手,你再这样打下去,绳树都够资格去学习臀遁了。”
最终,还是心善的自来也率先出声,小心翼翼的为口吐白沫的绳树求情,
“哼!算你小子走运,下个月的零用钱再减半,我倒要看看你再敢不敢离家出走。”
面色微寒的纲手冷哼一声,结束了惨无人道的家法,
“我没有,我出门的时候,专门给小姑说了啊。”
意识尚存的绳树,撑着最后一口气,为自己辩解道,
为了今天和美琴等人一起喝小甜水,揣上所剩不多零用钱的绳树,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出门了,
怕奶奶担心,他特意在出门前,和正在收拾行李的千手绯真说了一声,
“小姑?小姑走的时候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纲手闻言眉头一皱,千手绯真是她亲自送出村的,对方可对绳树的事只字未提,
“冤枉啊~”
与此同时,
带领最新一批支援队伍奔赴边境战场的千手绯真,突然心有所感的皱了皱眉,
“九喇嘛,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?”
尾兽卡内的两只九尾齐刷刷的摇了摇头,它们现在只想找之前阴过自己的四尾八尾报仇,
“哎呀!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快赶路吧,我们的利爪已经饥渴难耐了!”
最后,暂时选择相信弟弟的纲手,饶过了绳树这一次,将其丢给噤若寒蝉的日向兄弟后,转头和许久未见的同学攀谈起来,
“绳树,你要是还活着,就吱个声。”
看着有气进没气出的绳树,美琴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高高隆起的臀部,
“吱”
“呼~活着就好。”
“日差,以后对那个小子好一点。”
目睹了绳树惨状的日向日足,暗暗吞了吞口水,但是碍于面子,他只能换种表达关心的方式,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将哥哥脸上的担忧尽收眼底,日差撇了撇嘴,出声应下,
欧尼酱什么时候才能坦率一点?
“呦~还挺热闹的嘛!”
又过了一小会,一个留着淡蓝色披肩长发的少年站在众人面前,俊美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,
“好久不见,断。”
自来也等人笑着招呼其入座,
“戴和朔茂呢?”
“哎~他们两个,正在外面比试呢,估计还得一会儿。”
说到自己的两名队友,加藤断立马露出无奈之色,
“朔茂还是太惯着戴了。”
大蛇丸闻言摇了摇头,其他几人也一副认可的表情,
“谁说不是呢~”
为什么迈特戴一天到晚不找别人,专找朔茂挑战,
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一辈子的对手,全因朔茂不懂拒绝的好性格,换做其他人,早就不耐烦的拒绝戴喋喋不休的挑战。
等了大概十分钟,店内的大门再度被推开,顶着西瓜头的迈特戴走在前面,一脸懒散的旗木朔茂则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,
“朔茂,虽然这次又是你险胜,但是下次我一定会赢回来的!”
“你下次能不能换个人啊?”
“不能,朔茂你可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可的对手!”
一时的挫败根本无法打倒坚韧的迈特戴,只见他竖着浓眉,一脸笃定的对上旗木朔茂无神的双眼,
“唉~”
除了叹息,旗木朔茂找不到其他表达此刻内心的方式、
实有七人的六人小队再次集结完毕,在外漂泊半年之久的自来也率先举起手中的奶茶,
“大家这么久没见,就由我先来提一杯。”
“不不不,只是你和大蛇丸,我们几个隔三差五都会聚一聚的。”
看着满脸激动之色的自来也,旗木朔茂耷拉着无神的双眼,出声戳破,
自来也面色一僵,眼角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