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基操吗?”
换眼这种小手术,在忍者这个群体中的普及程度,远比起割包皮要高得多,
毕竟忍者是一个高危职业,缺胳膊少腿,瞎眼断坤都是常有的事,不然村口的义肢店的生意也不会那么火爆,
“不行,这不是属于绳树的力量,不作数。”
千手绯真面带凝重的摇了摇头,没有人比她更懂写轮眼的滋味,
她担心绳树一旦染上,这辈子就摆脱不掉,最终沦为宇智波力量的奴隶,
“啧,那你不早说,害我浪费了这么长时间,还有一双手套。”
“看他们两个交流挺有趣的。”
不是千手绯真故意不说,而是她能直观地感受到绳树和富岳之间萌发的稚嫩羁绊,这让她有些不忍打断,
“把我当猴耍是吧?给我报销,一百万两!”
宇智波银骂骂咧咧的脱下从医院顺来的医疗手套,将其丢到千手绯真的面前,
“你当我是冤种?”
“我不管,我的飞刀费用可不低,只要戴上手套就要收钱。”
“你看我像一百万不?”
赤脚的不怕穿鞋的,现在的千手绯真,兜比脸还干净,根本没把宇智波银的声讨放在心上,
“果然是天生卑鄙的千手白毛,有你千手不散才怪。”
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千手绯真,宇智波银气的浑身发抖,
“你一个大男人,计较这么多做什么?”
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女性身份的千手绯真,不仅没有对的赖账行为进行检讨,反而十分娴熟的打起拳来,
“你现在倒是不计较。”
宇智波银撇了撇嘴,看来雌化的进度不错,这个白毛用不几年就该挺个西瓜肚翻白眼了,
“不说这些没用的,幻术考验pass,由我来重新制定考验内容。”
对宇智波银黑暗肮脏的小心思并不知情的千手绯真摇了摇头,转而将目光落在昏迷的绳树脸上,
“女人就是事多。”
不悦的嘀咕了一声,宇智波银换上咸鱼似的表情,等待起千手绯真的考验内容,
这个卷毛倒是给她提了个醒,眼下体术和幻术都pass了,那就只剩遁术一个选择,
回忆了一下绳树贫瘠的技能栏,以及他那堪称粗糙的查克拉运用手法,千手绯真心中顿时有了答案,
“B不,A级忍术。”
为了让宇智波银知难而退,千手绯真特意提升了难度,
“哈?”
宇智波银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,这算什么考验,
“只要你能在一周时间内,教导绳树修炼成功一门A级的忍术,我就算他考验通过。”
“你这考验也太笼统了吧?”
大多数情况下,忍术等级并不是划分忍术破坏力的唯一标准,更多的是代表其修炼难度的高低,
像是掌仙术,远望镜之术,以及未来七代目的成名绝技-后宫之术,
这些毫无杀伤力的辅助型忍术,也被划分在了A级的范畴之内,
想到这里,宇智波银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,
绳树这小子查克拉量大管饱,要不教他个多重影分身之术算了?
简单又快捷。
“你觉得简单?”
“还好吧,也不是很难嘛~”
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的宇智波银闻言点了点头,
“哼!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我的考验可不仅仅是修炼A级忍术这么简单。”
看着一脸自信的宇智波银,千手绯真冷哼一声,
她怎么能不知道这个卷毛老登人老算计多,能活这么久,就算是狗肚子里多少也能存点东西,教绳树寻常的A级忍术还不是信手拈来,
“还有附加条件?”
宇智波银眉头一皱,他就知道这个白毛不会那么好心,
“没错,绳树施展的忍术必须是我不曾见过的全新忍术,而且必须是有杀伤力的进攻型。”
看着逐渐面露难色的宇智波银,千手绯真轻点着手指,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笑容,
“至于忍术等级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我自有评判。”
“你也太卑鄙了吧!”
这个考验的难度可不低,千手绯真的忍术大师之名可要比猿飞日斩的忍术博士含金量高的多,
但凡是市面上流通的A级忍术,她不说精通,至少使用是没多大问题,
至于那种不传之秘的忍术,她也有所涉猎,不会但懂,
“怎么样,想放弃的话现在可以直接投降。”
见宇智波吃瘪,千手绯真轻笑着端起还剩半杯的焦糖玛奇朵,美滋滋的咀了起来,
“你的确是难到我了。”
宇智波银一脸坦然的点了点头,难就难在他的选择实在是太多,以至于一时间犯了选择困难症,
“感觉难了就认输,败于精通所有忍术的我你不必自责。”
对此并不知情的千手绯真还在洋洋得意,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满脸思索的宇智波银,
就在这时,一旁传来了断断续续的低语,
“粑粑.粑粑遁.下次我.一定要赢!”
扭头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绳树,听着对方口中如梦话般的呓语,宇智波银轻轻的摇了摇头,耷拉的死鱼眼中迸发出了让人意外的斗志,
“话虽这么说,但我还是想试一试,绳树这小子都没认输,作为指导老师的我怎么能投降?”
“呵呵,勇气可嘉,既然这样,为了让这次考验更有挑战性,我们再加个彩头如何?”
千手绯真有些意外的看着认真脸的宇智波银,在短暂的失神过后,她不屑的扯了扯嘴角,提出了一个对自己十分有利的提议,
“彩头?”
“是的,如果你们通过考验,我不仅不会再干涉绳树修炼他的那个恶心的血继,还会将你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