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,我这就去”
“不是屠户的女儿。”
“哈?他玩人家老婆,这个逆子!”
自家儿子现在玩的这么花吗?
“也不是,是屠户本人。”
“本人,那岂不是”
“没错,是个男的,据说长得还不赖,一头白发,长相英气逼人,深得街坊大妈的喜爱,每天去他摊位排队的女性络绎不绝。”
素来喜欢八卦的千代,早就顺藤摸瓜,将此次事件中的主角调查了个底朝天,
“呼呼.呼.难怪这几天在蝎那里都没有看到那个逆子的身影,原来是去做这等龌龊之事。”
海老藏这次属实是被气的不轻,不停起伏的胸膛装满了怒火,恨不得现在就去将那对苦命鸳鸯赶尽杀绝,
“你先别急,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,我相信你家那小子不是那种不走寻常路的人。”
看着怒火中烧的弟弟,眼角带笑的千代忍不住开始拱火,
“咯嘣!”
海老藏脚下精美的瓷砖瞬间崩裂,浑身冒起熊熊火焰的他没有说话,生硬的朝千代摆了摆手,一步一个脚印的转身离开。
“嘭!”
走出风影大楼后,面色阴沉的海老藏迅速赶到逆子家,大手一挥,整扇大门被他含恨一击拍的摇摇欲坠,巨大的声响惊动了他正在带孩子的儿媳妇,
很快,一名长相柔美,身披黑色长发的女子抱着一个周岁大的红发婴儿出现,
“公公大人?您这是.”
疑惑的看着怒气汹汹的海老藏,正在轻轻摇晃怀中稚子的黑发女子小心翼翼出声问道,
“那个逆子呢?”
“啊啊.啊~”
发现自己打扰到了好大孙的午休,海老藏身上的气焰瞬间一扫而空,刚刚还装若恶鬼的脸上满是慈祥,
“呦呦呦~小蝎蝎,是爷爷来了~”
“呜啊!”
本来只是有些哽咽的婴儿,在看到海老藏的老脸之后,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吓得他这个爷爷手足无措,
“公公大人,怠慢了。”
好不容易哄好儿子后,黑发女子才抽出空来为海老藏看茶,
“辛苦你了,这件事是那个逆子辜负了你,我这个做父亲的会好好惩罚他的。”
看着贤妻良母的儿媳妇,海老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放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不要,非要去做那吃大粪的苦命鸳鸯,他就当没那个儿子!
“哈?公公大人,你这是在说什么?”
刚放下茶具的黑发女子闻言一脸疑惑,什么辜负不辜负的,她和老公的关系如胶似漆,若不是有蝎这个拖油瓶,蝎二号机都快酝酿出来了,
“呼看来那小子还挺有一手,居然能把你蒙在鼓里。”
海老藏深吸一口气,满脸愧疚之色,看得黑发女子一脸懵逼,
不是,你老在这自说自话什么呢?
“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,那个逆子去哪了即可?”
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温热的茶水仍旧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,今天,他必须要清理门户,
“呃他的话,这个时间,应该是在村西的闻西肉铺吧?”
“啊?”
听到这个标准答案,海老藏差点将刚喝下去的茶水喷出来,瞪圆的眼中满是惊骇,
好狠的计谋,用真话来掩饰背后的龌龊,实在是太卑鄙了!
“放心好了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海老藏愤然起身,逆子的行为已经触怒了他的底线,苍老的眼中充斥着犹如实质的正义,
他这一次,便是要大义灭亲!
“啊?等等,公公大人!?”
看着风风火火离开的海老藏,缓缓从懵逼中回过神的黑发女子疑惑的眨了眨眼,
老公和他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
村西,
这里属于砂隐村最鱼龙混杂的区域,各国的走商小贩常常聚集于此,兜售着各地特产,经年累月下来,竟也形成了不小的规模,衍化为砂隐村居民采购日常用品,生鲜果蔬的必选集市,
嘈杂的集市最中间的位置,排着一条十分醒目的长龙,排队等待的99.99%都是身材臃肿的街坊大妈,她们人手一个菜篮,翘首以盼的等待着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,
队伍的起始的位置,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猪肉摊,数只被处理好的整猪挂在一旁,
摊位中央的案板上,插着一柄寒光森森的短刀,而它的主人,此刻正在应付一位体重堪比波刚的大妈,
“您的精排五斤,请收好。”
说话的是一位年轻人,语气不卑不亢,虽然穿着胶质围裙,但却难掩其精壮的身材,一头亮眼的银灰白发随风飘扬,整个人站在那里,就有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忧郁帅气,
“嘿嘿嘿人家还想再买三斤肥膘呢~”
波刚大妈笑眯眯的从摊主手中接过精排,同时不着痕迹的狠狠揩了一下油,就是这样,她还是不知足,准备继续赖在这里占便宜,
“你这个死八婆,快一点,我都排了一天队了!”
在波刚大妈身后等待的队伍不乐意了,凭什么你一个人占着位置,她们也想和帅气的猪肉佬贴贴,
“您的肥膘,请收好,如果没有其他需要,请不要耽误别的客人。”
波刚大妈正欲开喷,就见一双布满老茧的修长大手伸了过来,手里提着的正是她刚刚随口说的肥膘,
“谢谢~人家明天还来!”
在摊主清冷且忧郁的注视下,霞飞双颊的波刚大妈如同怀春少女般羞涩的逃离,奔跑时整个集市都在微微颤抖,
“呼”
送走难缠的大妈后,摊主暗自舒了口气,面无表情的抹去手上的肥猪油,充满英气的双眼转而移向下一位面带羞涩的女客户,
“请问您要切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