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感叹:
“三弟……这孩子……是妖怪吗?”
赵南镐用的不是天才,不是奇才,而是妖怪。
这个词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……震撼、折服、敬畏,还有对超出常理认知的茫然。
赵秀镐没有回答,只是拍了拍二哥的手背。
他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,眼中却满是骄傲与笃定。
车辆发动,缓缓驶出庭院,碾过新雪,留下两道清晰的车辙印。
赵源宇和赵秀镐站在门口,目送车灯消失在街道拐角。
寒风拂面,带着雪后的清冽。
“雪停了!”赵秀镐轻声说。
“是啊,停了……”赵源宇望着洁白一片的庭院,“正好,可以重新规划路线了。”
“想做的,就去做。”赵秀镐只说了一句,便转身进屋,“早点休息。”
赵源宇又在门口站了一会。
雪后的夜空格外澄净,几颗寒星闪烁。
他呵出一口白气,看着它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。
客厅里的暖气依旧,茶几上的杯盏还未收拾。
但就在这个雪停的深夜,在这间温暖的客厅里,韩进帝国未来的航向,已被一个少年清晰有力的拨动。
庭院素白。
宛如一张等待书写全新历史的宣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