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乙醚?
不,不是乙醚,是更专业的速效麻醉剂。
意识迅速模糊。
最后的画面。
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,身体壮硕的身影,像幽灵一样从黑暗里冒出来。
动作干脆,专业,没有一句废话。
然后,黑暗吞噬一切。
林泽禹接过队员递过来的笔记本,翻开。
里面详细记录了赵源宇近段时间的出行规律。
林泽禹合上笔记本,脸色冰冷如铁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人抓到了。”
“两个,在车里蹲点。”
“有笔记本,记录了辅佐官详细的行踪。目标明确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林泽禹点头:“明白!我带回去审。天亮前给您初步报告。”
挂断电话。
他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两个人。
林泽禹眼里闪过一丝杀意……不是愤怒的杀意,是职业性的杀意。
“带走。”他对队员说,“老地方!别让人看见。”
……………
四十八小时后,江南区某处不对外开放的安保训练基地地下室。
房间没有窗户,四面墙壁贴满吸音棉,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惨白的LED灯管。
平头男人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,双手反铐在背后。
他衣服上有污渍,嘴角有淤青,但不算严重。
眼镜男人坐在另一张椅子上,状态更差。
他低着头,呼吸粗重,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林泽禹站在他们面前,手里拿着那份笔记本的复印件。
“再说一遍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在吸音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闷,“谁雇的你们?”
眼镜男人张嘴想说什么,被平头男人瞪了一眼,又闭上了。
林泽禹没说话,只是走到墙边,打开一个工具箱。
里面是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物品……钳子,螺丝刀,电工胶带,还有一捆细钢丝。
他拿起那捆钢丝,慢慢拉直。
钢丝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收钱办事!”眼镜男人终于崩溃了,声音带着哭腔,“对方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,我们没见过面!”
“我俩只负责收集信息,其他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中间人是谁?”林泽禹问。
“叫……叫李室长。”
“我们都这么叫他。”
“五十多岁,有点秃顶,说话带庆尚道口音。”
“每次见面都在不同的地方。”
“他给现金,我们交报告。”
“联系方式?”
“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,用一次性手机,号码每次都不一样。”
林泽禹放下钢丝,走到桌边,拿起一个文件夹,抽出几张照片。
他走到两人面前,把照片递到两人眼前。
第一张是偷拍的赵姬花……正从一辆出租车下来。
第二张是赵姬花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门口,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。
男人侧脸,秃顶,正是描述的李室长。
平头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声音发抖,“你们怎么……”
“说。”林泽禹只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