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唤姜室长了!我们还有机会!我在釜山,在仁川还有过命的兄弟!他们可以……”
“啪……!!!”
一记耳光,结结实实扇在金东善左脸上。
声音清脆得吓人。
力道之大,让金东善整个人趔趄着向侧面倒退,右肩狠狠撞在身后那排红木书柜上。
“哗啦啦!!!”
书柜剧烈摇晃,里面陈列的几十座金升渊历年获得的优秀企业奖、贡献奖、十大企业家水晶奖杯和镀金奖牌,像雪崩一样倾泻而下,砸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碎裂声和撞击声刺耳地回荡在办公室里。
一座奖杯滚到金东善脚边。
那是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后,时任总统金大中亲自颁发给金升渊的克服金融危机优秀企业奖,水晶底座上刻着一行字:
在逆境中坚守,才是企业家的真谛!
此刻,水晶底座裂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缝。
金升渊的手还停在半空中,手掌因为用力而发红颤抖。
他盯着跌坐在地,捂着脸,眼神惊愕怨毒的小儿子。
老人胸口剧烈起伏,唾沫星子随着咆哮喷溅出来:
“兄弟?你那些兄弟现在全在检察厅的审讯室里!宋成浩那个杂种,把姜云升卖得干干净净!转账记录!录音!酒店监控照片!赵源宇手里什么都有!全套!”
他猛地伸手指向办公室紧闭的大门,手指抖得厉害:
“你信不信?你现在打开这扇门走出去,外面走廊里就蹲着朝鲜日报和KBS的记者!镜头就等着拍你金三少爷戴着手铐,被检察官押走的样子!要不要去试试!啊!”
吼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金东官上前一步,拉住父亲的手臂,声音哽咽:“阿爸!冷静点!”
“现在不是打东善的时候!”
他举起手里那份董事会意见书,纸页因为他的手抖而簌簌作响:
“刚刚收到的!七个人的联名建议!都明确赞成卖!”
“他们代表的股份加上外面那些墙头草……我们可能……可能真的守不住了!”
金升渊猛地转头。
他盯着长子,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陌生和……一丝被背叛的刺痛:
“连……连你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