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布置餐桌时打碎了一个昂贵的瓷碟。
在模拟应对丈夫在重要谈判失败后归家的场景时。
她按照教程准备了安静的晚餐和舒缓的音乐。
但在看到扮演丈夫的闵老师阴沉着脸进门时,下意识脱口而出:
“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需要我帮忙分析对方策略吗?”
完全忘了此刻首先应该做的是提供情绪价值,而非解决方案。
闵老师看着她手忙脚乱,强作镇定却又时常露出破绽的样子。
老人严肃的脸上偶尔也会掠过些许这个学生虽然笨拙,但还算有救的缓和。
具宝京就在这种荒诞,抗拒,笨拙学习,偶尔崩溃又自我重建的循环中。
一天天度过。
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。
她只知道,曾经那个梦想以技术改变世界的具宝京,正在被一点点封存。
现在是一位学习如何成为赵源宇夫人的学徒。
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。
但至少具宝京开始学了。
这是她向家族,向命运,也向那个画廊里给出冰冷定位的男人。
交出的第一份,笨拙的答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