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从厨房的玻璃窗往外面客厅瞄,那白色沙发上挺拔的黑色身影,一动不动。
“王姐,他经常喝醉吗?”
王姐摇头,“先生应酬很多的,但也分场合,不能不喝的场合他也会把握度,回家时会疲惫,但顶多是微醺。今天先生……应该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,自己喝醉的吧。”
顾爽爽想起他在门口抱着她,开玩笑要她哄,说他今天心情糟糕。
原来不是开玩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