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的意见,我也不是村长了,你问我也没啥用,况且,你不是说了么?就算我们不同意,那个富商去找县长,到时候我们不也得同意吗?”
根水叔这话并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,但却算是给这场大会画下了一个句号,我的心里倒是没啥抵触,因为我去过一次龙王潭,好像也没有村民们口中传地那么邪性,而且,有钱不拿,是王八蛋啊。
等大家全都从李东家里散去后,我在人群中找到了根水叔,拉着根水叔来到一旁,问他。
“叔,你昨天给我的纸条,上头那四个字是啥意思啊?”
“没啥意思,你当没看见就行了。”说着,根水叔笑了笑,也没跟我解释,直接走了,搞得我是一头雾水。
等到了晚上,这连续下了几乎一天的暴雨总算是停了下来,而正当我准备睡觉前,我家的院门被人敲响了,我走出去打开门,看到门口的人后,我有些愣住了,怎么会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