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水翻腾地十分厉害,可以说我活在这黄河边上十八年了,也没见过这两天这么大的雨以及这么大的浪,而那艘木帆船却能在如此波涛汹涌的河面上稳定地调转船头行使,甚至船身都不曾有过大的幅度。
“操!这船有鬼啊!”王铁柱惊讶道。
而陈清风却在此时站起身来,对着我们一招手:“走!跟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