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差点要背过气去。
她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,强压住情绪,放慢了语速,“怎么了?是不是那个景熠欺负你了?”
她真是后悔死了,就不该答应项正飞提出送褚恬回来的无理要求。说什么保证毫发无损的送回来,哭成这样还叫毫发无损吗?
“戴姐姐!”褚恬爆发似的大喊了一声,倾力抱住Alice,崩溃的嚎啕大哭。
Alice紧抿着嘴唇,搂着褚恬颤抖的身体连连叹气。她已经好久没有叫过她姐姐了,还是这么凄惨无助的声调,直叫的她心都要碎了。
“我真的撑不起下去了……好难受……”Alice刚想问问褚恬出了什么事,埋在她颈间哭得抽泣的人又开口了。
Alice赶紧安慰性的又抚了抚她的背,轻轻把她拉开来,换了手语慢慢的问,“告诉我出了什么事,我帮你撑腰。”
褚恬又抽泣了几声,无力的又把头埋了下去。
“哎……”Alice猝郁的叹了口气,施力把她扶起来,又比划着说,“别哭了,我们上去吧。”
褚恬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套房,神情恍惚的进卧室爬上了床。她没有躺下,只是靠在床头拿出枕头下的iPod把耳机塞进了耳朵里。
Alice看着她的神情从焦躁无助逐渐缓和下来,这才稍微放了些心。她去浴室拧了张毛巾,回到床边仔细帮褚恬把脸上未干的泪痕擦去,又坐下拉起了她的手。
褚恬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,才幽幽睁开眼睛。她看着Alice担心的神情,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,“我今天见到景熠了,他变了,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何不也学着放下?”Alice沉吟了一会,才揣度着问道。
“呵呵,我以前也以为我可以放下,事实上我太高估自己了。”褚恬苦笑着摇头,放下两个字多简单,可真的要做到又何其难也。
“你怎么回来的?路上顺利吗?”Alice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换了个话题。
褚恬又沉默了下去,刚刚在路上那种压抑的感觉她实在不想再回想了。
“什么也别想,好好睡一觉,等节目完了我们马上回美国去。”Alice又强迫着她看着自己说完,才扶着她躺下,示意她睡觉。
褚恬也没有反驳的意思,乖觉的闭上了眼睛。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换衣服洗澡了,迫切的想睡一觉。
由于担心褚恬情绪剧烈波动后会发烧或是梦游,Alice帮她盖好被子后,起身拉好遮光窗帘关掉灯又回到床边守着。
直到后半夜,在确认褚恬没有任何不适后,她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Alice去浴室洗了澡,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凌晨4点过了。她放弃了睡觉的想法,坐在光景阳台的藤椅上陷入了沉思。
她和褚恬是在纽黑文的手语学校里认识的,彼时她是学校的老师,而褚恬是她的学生。
到现在Alice还清楚记得第一眼见到她时,被她的外貌狠狠震惊的感觉。这个身材娇小,长着亚洲人的脸孔,却有一头罕见淡金色长发的女孩儿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开始的时候,她们并没有多少交集,但褚恬安静的性格和勤奋的学习态度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这年头的学生,真的很少有她这么能静心的。
真正拉近两人距离的,是在Alice母亲去世前病重的那段时间。褚恬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,就跑到她家探望,还自告奋勇的承担起了照顾聋哑母亲的担子。只要没课,她就跑来帮忙,任Alice怎么赶都赶不走。手语老师的薪酬不算太高,母亲住进医院时候,褚恬还自掏腰包雇了24看护来照料。
母亲去世的那天,Alice伤心的几乎要晕厥过去,也是褚恬一直陪着她,安慰她。那天,她们进行了第一次长谈。她这才知道了她的母亲也去世了。也是那天,她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说了有关景熠的故事。
对于褚恬,她有太多的感谢和发自内心的心疼。这个身材瘦弱却性格倔强的女孩,是她见过的心性最善良纯洁的人。
都说人情比天大,对于褚恬给予过的帮助,Alice始终铭记在心。在她决定跟朗励诚去纽约发展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的辞去了学校的工作,干起了她的私人助理。褚恬对她来说不仅是支付工资的老板,她早就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了。
这次回国的事,Alice本来是不赞成的,却架不住褚恬的请求和劝解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可现在她确实后悔了,不该由着她的性子胡来。一个多月时间,褚恬被景熠搅的一天安稳日子都没有。她决定明天去找景熠谈谈,再这么下去,褚恬非崩溃不可。
虽然Alice抱定了要去找景熠的想法,可天亮后她去套房里见到褚恬的时候,又打消了念头。
褚恬的样子看起来好极了,不仅脸色恢复了正常,还露出了好久不见的恬淡笑容,情绪非常稳定。
Alice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去,既然褚恬已经恢复了,自然没必要再去找景熠。现在她就盼着节目能快点录完,好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其实,Alice希望的也正是褚恬心中所想。昨晚,也许是大哭过后情绪得到了释放,她突然就平静了下来。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褚恬了,她有了蒸蒸日上的事业,也有了责任和重担,必须为位员工们的饭碗努力。她这次回国本就不是为了景熠,他的释然也是她期望的,又何来伤心失落可言。她决定重新将他锁进心底,把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