蕉派,他吃的极其用心。两份甜点的味道非常好,让他从烦冗的应酬中暂时抽离出去,寻到了一份久违的惬意和舒适。
满溢在口腔里的丝丝甜味和记忆中没有任何区别,甚至更好。褚恬的技艺比以前更好了,口中回味无穷的甘甜勾起了他心底深处所有的暖意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在他头顶徘徊着,可他不敢抬头看她,害怕一抬头就会对上那双如黑珍珠般的漂亮眼睛,更害怕会控制不住的想抱她。
褚恬又和大使寒暄了几句,很快退出了包间。她现在心里难受的要命,真怕多待一秒就会哭出声来。
景熠果然不一样了,他不愿看她了,甚至吃到她亲手做的甜品也没有任何反应。她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,就连当年远走美国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被人抽筋剥皮的痛楚。她曾经觉得他的心离她很近,可现在却是那样远。
褚恬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转身的时候,景熠却抬起了头。
他眸色深沉的注视着她的背影,用清冷又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语气,对大使说,“Merci-beaucoup-apprécié-qu'elle-dessert,Je-représente-elle-vous-remercier.”(谢谢你喜欢甜点,我代她感谢你。)
站在景熠身后的项正飞狠狠的闭眼吐了口气,这是今晚景熠说的最长的句子,别人也许听不出,但他跟了他这么多年,怎么会听不出来那句话里微微变化的语气。
困惑项正飞多日的疑问有了答案,自家老板这是决心退到褚恬看不见的地方,默默的守护她。这个答案让他心酸又心疼,只能不住的在心里默默叹息这两个孽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