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属于她的男人,贪恋从来不属于她的位置,致死未能如愿。
褚恬握住景熠的手像触电般抽离了,她怔怔的看着他脸上细微变化的表情,心跳猛地漏了好几拍。无数的问题闪现在脑海里,果然是母亲破坏了景熠的家庭,她的存在甚至间接逼死了他母亲。他早就知道了母亲的身份,还和她在一起,为什么?!
“褚恬。”景熠看着褚恬戒备的样子,心尖上一痛。就知道她会很震惊的,这些事实听起来太扭曲诡异了。现在她都知道了,还会相信他吗?他不确定,甚至感觉到了害怕。
他没有去拉她,注视了良久后复又开口了,“我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,在肮脏的平民窟里摸爬滚打。我没有体会过普通的家庭温暖,受尽父母的冷眼。这才是真正的景熠,你还喜欢我吗?还会陪着我吗?”
一席话景熠是鼓起勇气问的,他的心动摇的厉害,强烈的不安撕扯他脆弱的神经。可他还是想问,即便现实残酷,他都不愿意活在虚伪里。
褚恬再忍不住心痛,无声的落泪了。面前的男人没有了耀眼的万丈光芒,苍白而无力。他说的话,字字句句如针如刀,刺痛了她的心,剜的她心头滴血。
她看到了最真实的景熠。他不是强大的,不是自信沉稳的。他的灵魂从降生开始就没有完整过,他的世界残酷而黑暗。她终于知道他冰冷的性情从何而来,明白他为何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太多的心痛和愧疚纠集在褚恬心中,全部化作了汹涌的泪水。怀疑只持续了一秒钟就消失了,她不该质疑景熠对她的感情。他比任何人都真实,从不虚伪造作。喜欢就倾尽全力,不喜欢就不浪费一点情绪。就是这种简单甚至笨拙的性格,一次次撼动她的心,让她爱的义无反顾。
她突然有了一种感觉,原来生于人世是这么值得庆幸的事。如果今生的恋人是前世的债,如果女人是男人丢失的肋骨。那她只会是这个男人的债和骨头,是他缺失的情感和色彩。
“景熠。”褚恬没有去擦眼泪,只是再次把手放在了景熠的大手上。她摘下他的手套,紧紧的和他十指相扣。
“我老早就告诉过你,你是谁不重要,你就是你。我喜欢的不是一个名字符号,也不是身份地位。抛开外在,我只看到你这个人。”她轻声说着,看着他深眸中出现了点点震动的光华,心便控制不住的发热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有多久?并肩而立是什么意思,就是想告诉你,不要把什么都抗在身上。我就在你面前,你可以分担一些给我。熠,我很高兴听到你说的这些话,我爱你。”
褚恬含泪而笑,清亮婉转的声音像泉水般流进了景熠心里,不是炙热的,微凉的,带着她独特的美好和柔情直教他的心阵阵悸动。
“我爱你”三个字重重的落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在景熠的心湖中激起了狂澜,让他有如坠梦境的不真实感。
褚恬见他怔怔的不讲话,眼神也闪烁的厉害,又心疼又难过。她倾身抱住他紧绷的身体,耳语道,“熠,抱抱我吧,我害怕你不要我了。”
景熠被她带着哭腔的祈求声激得耳廓麻痒,这声音是那么好听,是撒娇,又像是确认。让他所有的爱意无声的翻涌起来。
“恬儿,我的傻女孩儿。”他把声音放到了最轻,无限宠溺的唤着,伸展长臂将软乎乎的小人完全收入羽翼之下。叫他说什么好,这女人实在太好了,让他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褚恬吸了吸鼻子,心头一松,随即大哭了起来。往事一跃而来,把她拉进了复杂的情绪之中。她有伤心、有愧疚、还有后怕,最后都融化在了景熠温暖的怀抱中。
景熠托住她的小脑袋,手臂施力紧紧的抱着。他感觉到滚烫的泪水滴在颈窝里,心中又疼又喜。好在她没退缩,好在她还是坚定不移的相信他,真是太好了。
褚恬宣泄了好一会儿,才逐渐收住了哭声。她不顾形象的在景熠的衣领上蹭了蹭,抬头看着他恢复神采的深瞳,试探着问,“那景晗呢?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她?”
景熠好不容易平稳了的心跳又是一紧,他微蹙着眉想了一瞬,冷淡的说,“她从小不跟我在一起,没什么感情。”
褚恬一听就知道是借口,瞪着眼睛倔强了起来。
景熠被她嘟嘴瞪眼的样子打败了,他轻拍了一下她的背,老实的说,“我对景晗有心理障碍,再说,她恨景家入骨,见了我也只会吵架。”
“可是,她昨天看了你的消息伤心的很厉害。”褚恬困惑了,既然两兄妹的感情这么差,为什么景晗昨天会是那种反应?
景熠眉心微动,同样疑惑了。景晗居然关心他的消息,怎么都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“你知道她昨天喝的有多醉吗?胆汁都快吐出来了,你们的关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。”褚恬连连摇头,担忧的情绪又上来了。
这么一提,倒是让景熠想起了另一个问题。他捏住褚恬小巧的下颌,强迫她集中注意力,漫不经心的问,“你一直以为她是我前女友?”
“呃……”褚恬條的红了脸,尴尬的接不上话。她怎么知道这两人是兄妹啊,真是糗大了。
“哼。”景熠轻哼了一声,毫不客气的加重了手指的力度,调侃的意味愈加明显,“和我‘前女友’做朋友感觉如何?”
“我,你……”褚恬哼哼唧唧没说出完整的话来,随即垂下了眸子,想了半天才辩解道,“那是你说的你喜欢过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嘛,上次廉主席寿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