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的心里甜蜜非常。
景熠耐心的帮褚恬吹干了头发,又在她的发顶上轻轻一吻,拍着她的脸颊轻声说,“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褚恬笑了,能让景氏总裁帮她吹头发,确实是件挺受宠若惊的事。
景熠将她拉到床边坐好,把牛奶可可递了过去,“吃东西,我洗个澡来陪你。”说完,他就转身进了浴室。
褚恬握着温度适中的玻璃杯,不疾不徐的喝了几口,拉开被子窝在了床上。她把靠枕抱在怀里,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跟景熠谈话。
她静静的想了一会儿,就见景熠穿着黑色的棉质浴袍出来了。他没戴眼镜,低头擦头发的样子松怔而帅气,看得她淡淡的笑了。
“吃东西。”景熠坐到床边,没理会她欣赏的眼神,而是不满的看向了餐碟。他们今天很早就出门了,这会儿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这小女人却不自觉吃东西。
“我不饿。”褚恬摇头拒绝道。
“吃。”景熠只霸道的吐出一个字,把餐盘塞进她手里,又给了她个警告的眼神。不吃东西怎么行,再瘦下去可就真的只剩一把骨头了。
褚恬瘪嘴,对着盘子里卖相精致的三明治叹了口气,还是抵不过他训诫的眼神,乖乖的咬了下去。三明治很新鲜,熏鸡肉和脆爽的生菜勾起了她本来不多的食欲。
就在她咽下嘴里的食物,想赞叹一句时,景熠突然凑过来,就着她的手在三明治的另一端咬了一口。
“干嘛呀,要吃不会再叫一份吗?”褚恬报赧的说着,手却没有放下,仍乖乖的拿着方便他吃。这男人现在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,她吃过的东西也要分一口。
“我就尝尝。”景熠见她白皙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,撑着手臂又凑近了些。嗯,这样子真是非常可爱,让他怎么看都不够。
“你,你这样我还怎么吃?”褚恬仰头想和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拉开一点距离,无奈她脑后就是软包的床头,整个人又被他高大的身躯挡着,根本无处可退。
景熠调侃似的轻哼一声,推了推她的手,示意她快吃。
褚恬垂眸又咬了一口,咀嚼的动作也放缓了。她真的不好意思被别人这么盯着吃饭,只能避开视线。
景熠待她细嚼慢咽的吃完,才满意的松怔了下来。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,吩咐道,“先睡一觉。”
“你没有话想和我说吗?”对于他明显回避的态度,褚恬不是很喜欢。
“哎……”景熠无奈的叹息一声,握住她的手轻声说,“你想说什么我知道,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,我不介意。”
褚恬微怔,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神。确实是很平淡的样子,不像是敷衍或是说谎。这个答案让她很是意外,也有些震动。
“我不惯为不值得浪费感情的人费精神,懂吗?”景熠又耐心的解释了一句。原来她如此介意这件事,看来这也是她当年出走的原因之一。
褚恬一看却蹙起了眉,试探着问,“你那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?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竟然说景齐峰是不值得浪费感情的人,怎么会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父亲。
景熠淡淡的摇头,托着她的身体平放下去,压住被子示意她睡觉。
褚恬却固执了起来,她大睁着眼睛,说出了心里话,“当年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你知道我有多震惊吗?我是小三的女儿,真的都没脸再面对你,你就一点不吃惊或是生气?”
“你就是你,我不认为你的名字前面还需要冠上什么前缀。”景熠轻描淡写的说着,又俯身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。
褚恬忽的鼻子一酸,险些因为他笃定的话掉下泪来。她努力忍了一下,才紧着喉咙问,“你确定吗?真的不介意?”
“我确定。”景熠加重语气沉声说着,银灰色的眸子里划过怜惜的神采。
几年前发现这个秘密时,他确实也震惊过一瞬间。不过他的心意一直没有改变,依然抱定守护她的决心不会动摇。
“熠,谢谢你……”褚恬声音颤抖着说着,伸手紧紧拉住了他的手指。这句话对她来说太重要了,对即将见面的父亲她本来心情复杂,但现在都神奇般的平复了。
“谢我就乖乖休息,不要想些没意义的。”景熠训诫的说了一句,宣布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。
褚恬无奈的瘪嘴,又拗不过他霸道的要求,只得乖觉的闭上了眼睛。
私人飞机在赫尔辛基短暂经停补充燃料之后重新起飞,褚恬没受到任何影响,一觉睡到目的地,连梦都没做。
当她迷迷糊糊跟着景熠走下旋梯的时候,有别于B市的微凉空气让她瞬间醒过神来。
景熠牵着褚恬稳步而下,又细心的把她拉到身后,用身体挡住扑面而来的凉风。这里的天气不比B市,气温不过十几度,他担心温差会让她感冒。
这个看似无意的动作让褚恬感动了,她着看着景熠宽厚的背,无声的微笑起来。
二人走出机场候机楼时,是奥斯陆当地时间早晨8点过。有别于B市时常雾霾的天气,这里的天空干净的像一块浅蓝色的画布。线状的云层的淡淡几笔,勾勒出空灵的画面。
褚恬舒展双臂深呼吸了一口气,肺叶贪婪的汲取着纯净的空气。她从来没来过北欧,想不到这里的天气竟是这么好。
景熠双手揣在裤兜里,只用余光瞄着身边一脸陶醉的小女人。褚恬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,只要一点点小美好就能让她幸福起来。这种性格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,应该算是难能可贵。但在他看来,却是个小缺点。他还有好多想给的,就怕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