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而且徐令则说了之后,她内心也有期盼。
可是对上大河诚挚认错的愧疚表情,她内心又十分柔软心疼——霸道的小兽,刚才还说要为她承包胭脂铺子。
打碎都已经打碎了,再计较又能如何?
“罚你下次小心些,别毛手毛脚打碎东西,知道吗?”顾希音笑着捏捏他的鼻子,“你是太子殿下,身边那么多伺候的人,你犯了错,也会连累他们受罚的。如果时间长了,谁还能尽心尽力地跟着你?”
“母后生我的气了吗?”大河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。
顾希音的心彻底被融化,“不生气,谁知道南疆送来的是毒药还是解药?说不定大河救了我一命呢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大河靠在她肩膀上:“谢谢母后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顾希音老母亲的心啊,无比欣慰,却不知道大河正在对徐令则做鬼脸,仿佛在说,看吧,我把母后哄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