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可是…”池长空没想到自己豁出去说了半天竟换来智这样一句话,正要再分说,智已一摆手,“够了,止战求情的话你已经说得够多了,我的耐心一向不多,尤其是在战时,让开!”
池长空因为用力叫喊而涨得通红的面色一下苍白,他无比失望的看着智,嘴唇轻轻颤动着,却倔犟的拦在智马前。
看着池长空脸上的失望,智眼神最深处悄悄泛起一丝奇异的光芒,他很懂得那样的失望,这失望就如一团曾经明亮的火焰,渐渐熄灭在这个亦鲁直亦正直的年轻人眼中,智叹了口气,他也记得,曾教与这些卫龙军的每一句话,那时,一群年轻人昂然而立,无论是言者还是听者,都不曾有半分质疑,然而,现在他却要亲自用血淋淋的征战来毁去他们所信奉的真诚。
“大不义?”智暗暗叹息,他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大不义之事,可惜,他不想选择,或者说,他没有选择,一切都在拓拔战的算计中,他能做的,只有在这算计中用更冷酷的方式还算拓拔战。
四周已有极轻的议论声响起,无须听清,智已能知道军士们在私语什么,同情羌人的并不只是池长空一人,而在黄土坡上,已能依稀看到人影慢慢攒动,一道刻意作出的怒气出现在智面容,若压不住池长空,即使,迟早会影响到全军士气,既然当初是他教会这汉子那些信念,那今天也要由他亲自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