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自己将士的尸首也是做个顺水人情,因为今日他黑甲军的伤亡更大。”
“如果刚才幽州能倾城一击,黑甲今日的伤亡会更大,说不定拓拔战都保不住自己的项上人头…”将气愤愤的说了一半,忽听到智轻咳了几声,一旁的飞也面色尴尬,将顿时醒悟过来,城中贻误战机固然可惜,但这乃是耶律明凰的决断,以他们几兄弟和公主的情分,私下说也不打紧,可这边厢还有个猛在,要是猛听进去了信口一说,难免会令耶律明凰在幽州军民面前大失颜面,想到这儿,将赶紧改口,“都是澹台麒烈这小子干的缺德事,下次给将爷迎面碰上,非一枪挑了他不可!”
猛朝几个哥哥看看,咂了咂嘴没说话,估计他心里还指望着要继续招降澹台麒烈。
“不错,就是澹台麒烈乱了我们的布局。”智淡淡的开口,当着猛的面把话给敲钉转角,省的这不省心的弟弟回头说出什么让公主下不了台的话,“澹台麒烈确实狡猾,但两军交战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,有这样的对手,日后交手,你们更不可轻敌。”
“我们有四哥,四哥最狡猾,我们不怕。”猛不失时机的凑过来拍了句马屁,被智瞪了眼,又缩回了脑袋。
“先进城吧。”智招呼几兄弟,“让萧成再辛苦一趟,去平原上收敛我军将士的遗体。”
飞有些担心,“四哥,要不多派些将士过去,或者我跟萧成一起去,我担心拓拔战会使诈。”
“不会的,拓拔战这样的枭雄人物,比谁都懂得尊重战死将士的遗体。”智径直向北门走去,“再说了,他要是敢使诈,难道我就不会?”
北门内早已有大群人在等候,耶律明凰也亲自下城,正站在城门内翘首以盼,看到这一幕,智脸色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,脚下也加快了几步,但走快得几步,智已省觉过来,又以不易察觉的淡然恢复了常态,慢慢的走向耶律明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