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丫头,公然耍流氓这是?
他再瞅一眼站在那儿穿着武警礼服帅气逼人的靳时川, 心里只有五个字:犬似主人型。
抛花球那会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, 那个平安干嘛抢花球?
抢花球就抢, 干嘛扔给喜乐?
媳妇不在身边已经够烦了,妹子妹夫成天搁人跟前秀恩爱,现在连犬丫头都被调戏了, 他能不给脸色么?
挤兑妹夫, 妹夫还有理,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诡辩的头头是道。
成,你的犬想泡我的犬, 也的看老子答不答应。
他一声令下,喜乐就朝他跑来了,心中甚是安慰,果然还是老爹重要。
就在喜乐朝他跑了一半的时候, 徒然停下, 转身就朝外跑去。
徐彧一瞧,喊了一声没搭理, 赶紧的抬步追去。
也没跑多远,他腾地停下脚步。
喷泉正在喷洒水花,雕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也不及池子对面的人耀眼。
穿着杏白色连衣裙的姑娘,正蹲下身子一下一下抚摸着喜乐的脑袋,一颦一笑都牵动着男人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