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将紫墨言抱上床,却先注意到了床上狼狈,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更难看。无可放之处,又不能一直抱着,最后,景夜浩用脚将椅子移到距离服务铃不远位子,接着人坐下,将紫墨言搁置在大腿商,之后才伸出一手,使劲按着服务铃。
待医院的人将床单被套全部换掉,医生又帮紫墨言拆掉那已湿的纱布、石膏,再重新包扎上新的之后,东方已升起第一抹朝阳。
折腾了一个晚上,同样疲惫不堪的景夜浩拥着紫墨言陷入了睡眠之中,当雷辉来医院上班,两人都未有醒的迹象。
打开病房门,看着床上拥在一起的两人,毫不知昨晚种种的雷辉满意笑了笑,之后轻轻合上门扉,举步离去。
只是,雷辉好心情只维持到进办公室。
“何医生,怎么?有事?”打开办公室门,见着早已在里面等候的白袍同事,雷辉笑问道。
听着雷辉的话,那被唤何医生,也就是昨晚帮紫墨言重新换石膏的男子张嘴,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“是啊,是有点事。”
“哦。”雷辉笑意不减,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,薛医生啊,我听说你和老板的关系不错。”那何医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未想对方竟会问这,雷辉愣了愣,之后点点头,“还算可以吧,怎么了?你是有什么建议想和老板提吗?”
“不是。”那何医生摇了摇头,“不是有什么建议想和老板提,只是想让你去跟老板说一下照顾人要注意的事项,伤者伤未好之前,千万别再出现昨晚那种情况了。”
“昨晚那种情况?”雷辉一脸不解。
“是啊。”何医生点了点头,“哦,对了,昨晚你不在,你看我,事情是这样的,昨晚啊……”
之后,那何医生噼里啪啦,一点场景也不跳过的对雷辉说了昨晚之事,而他说得越多,雷辉脸色就越难看,到最后,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。
“薛,薛医生,你,你没事吧?”终于发现不对劲的何医生颤声开口。
“没事。”雷辉僵硬着下颚开口。
话落,他起身,举步朝门口方向走去。
“薛医生,你这是去哪里啊?”见此情形,何医生不解开口。
“找老板。”其实,雷辉更想说的是去揍老板,丫丫的,他还高兴两人可以和睦相处,谁知竟是这般,敢情不是和睦的睡在一起,而是折腾到黎明,受不住才累得和对方睡在一起,那个臭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