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吧。”
太平公主景鸾转身就拿出一小瓶药放在桌上。
又将旁边的熏香炉插上一根和手掌差不多长度的香,点燃。
然后,就面无表情的看着范宁。
范宁惊到呆住了。
好半天才开了口,“殿下...您刚才说啥?”
“这柱香烧尽之时,你若自己不选,那我就帮你选。”
公主并不回答范宁,只是拿起那个小白瓶,
“喝下之后,便会七窍流血而已。不会太痛苦。”
范宁觉得自己头上背上都在冒汗了。
“公主殿下您等等,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范宁难以理解,她昨晚不是昏迷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