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面上肯定是不能表露出不满的。
范宁一脸平淡表情,听着苏县令详细的给刘校尉解释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最后还不忘告诉刘校尉:范宁做的皮包腰带还有皮靴自己也有一份。
着实是个好物。
刘校尉惊了又惊,用惊讶的眼光再次仔细观察着才十七岁的范宁。
当苏县令应刘校尉要求,请他去看皮制品时,刘校尉更是一下子就看中了那爽羊皮靴。
柔软的皮底子,内里还衬着羊毛。
冬天要是穿着这么一双靴子,那肯定暖和!
“范宁你这做皮制品的手艺,是真的不错!”
刘校尉连连夸奖,末了,他又加了一句。
“你这手艺,我找个人来跟你学,你没意见吧。”
范宁怎么可能会答应。
“教不了,这都是我自己瞎摸索摸索出来的,做完就忘了。”
范宁神情平淡,啥表情都没有。
刘校尉眉头一皱。
场面瞬间沉默下来。
苏县令在一旁不停的冲范宁使眼色。
但范宁连眼皮都不抬。
良久之后。
刘校尉哼了一声。
“范宁你跟我走一趟,过几天我就要出发了,你跟着我去一趟军营,到时候我请众校尉将军帮你一起想。”
“苏县令,这些包我都带走了!”
刘校尉挥挥手,身旁的亲卫毫不客气,瞬间就把包之类全收走了。
“我哪都不去,有本事你就绑我走!”
自从羊皮事件之后,范宁现在一看到当兵的就头疼,一看到就烦。
然而。
......
十天之后的清晨。
当安益县城门打开后。
一支长长的队伍,缓慢从城门走出。
最前面打头的,是一个百来人的兵士。
随后,便跟着大约九百多名流民。
然后又是压阵的一百多名兵士以及骑兵部队。
在队伍最后,除了装着粮草的马车,还有一辆马车。
范宁就在马车里面。
虽说他身上没有绑草绳,但他还是被刘校尉带出来了。
有苏县令的保证,今年范宁家的徭役赋税全免。
还有范宁不在这段时间里,每隔几天就会派人去范宁家看看那些小孩子。
县令大人都做到这一步了,他范宁还能说啥。
走呗。
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就当出差了。
反正估摸着最多个把月,他也就能回来。
这刘